蓝月月er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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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V快】面具V(3-5)

(三)

快斗走进贵宾室,佣人朝他鞠了一躬,轻轻地带上门。今天不知道是第几场拍卖会了,组织者中有克里斯的参与,所以他才会在这里,工作一如既往的进行的话,应该结束的时候会通知自己,对集会没有半点兴趣的他,打算在这里等待。

然而,场内传来了不合时宜的骚动。他冷冷地回过头,走出房门,来到了现场。一片漆黑,他凭借着记忆准确地地踏上了拍卖会的舞台,灯光再次恢复之时,他看到舞台上出现了一个陌生人。

对方穿着斗篷,帽檐处,隐约能看到紫色的发丝。

“你是谁?”

对方的攻击根本不奏效,他的气息还是那样平稳,声音也冷得如同冰刃。

“我再问你一次,你是谁,为谁做事?”

凌牙一边闪避着快斗的射击,翻了几个跟头便闪出了拍卖场,快斗没有去追,他把枪收进腿上的枪套里,一脸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样子整了整皮质手套,场内的人几乎已经跑光了。主持人,也就是这场拍卖会的主人,可以说已经完了,他气急败坏地朝快斗吼道:

“你在干什么!怎么不去追!” 

“我没有保护你的义务。” 

“你,你不是说……”

 “这又不是能威胁到克里斯的事情,再说了,出现这样的意外,难道不是你的防护措施没有做好吗?” 

快斗冷冷地说道,一点也没把这人放在眼里。主持人似乎还想说什么,却被另一个声音打断了。

 “这可真是狼狈,难不成是进了老鼠吗?” 

“你,你是!!……” 

认出了来人是谁,就连快斗都有些惊讶,但是他很快就恢复了常态,颔首低眉。

 “克里斯。” 

那个从不会出现在拍卖场上,却掌控着一切的男人,此时踏着轻盈的步伐出现在一片狼藉中,仿佛硝烟散去后,在残骸中散步的死神一样。

他的眼里总是带着淡淡的笑意,嘴角也挂着上流社会社交礼仪中最公式的笑容,此时看来,却如此的寒意刺骨。主持人看着这两个人,牙齿都在打颤,他们之中只出现一个都能让人为之颤抖,两人同时出现的情况少之又少,几乎没有人见过。

因为见过的人,都下落不明了。

 “克、克里斯大人……这不……是……我……” 

主持人紧张的一句话都说不完整,克里斯依旧笑着。

 “根据合约规定,是您毁约了呢,按照约定,您手里的那些货物就都归我了。”

 “这!这怎么行!” 

他没有说下去,克里斯的手镯闪耀着耀眼的光芒,主持人突然跪了下来,双手垂在地上,进入了永久的沉眠。克里斯走进后台,为数不多的孩子们精神恍惚地躺在那里,克里斯的嘴唇不断地动着,孩子们双眼无神,却都站了起来,呆滞地朝某个方向走去,仿佛被那不知名的语言催眠了一样,快斗只是在一旁静静地看着,一言不发。


“该说你是顽强,还是愚蠢呢?” 

快斗象征性地整了整衣领,看着眼前的人,他身上的斗篷几乎都要破了,手脚都遍布了大大小小的伤口。

凌牙今天又瞒着IV出来了,他自己已经被盯上了,不想再把IV拖下水。 

“一而再再而三想破坏我们的好事,你到底有什么目的?” 快斗靠近凌牙,想把他的面具摘下来,凌牙低着头,在快斗的手就要触摸到面具边缘的时候,猛地一挥手,匕首的破空声响起,快斗反应迅速地向后仰去,脖子上的项链却甩了出去,不偏不正的碰到了匕首的刀尖,留下了一个浅浅的划痕。 

刹那间,快斗露出了前所未有的表情。 

凌牙趁着这个空隙爬了起来,但是因为失血过多和体力透支,他又倒了回去,同时,他突然感觉到眼前一暗,抬头一看,正举着匕首就要刺进自己的脑门,凌牙近距离地看到,快斗的眼睛里满是他从未见过的疯狂。 这个初次见面的强大对手,一直都是冰冷的态度,却也不失风度的随从,此时,凌牙却感觉到了别的一些什么东西。 让凌牙觉得更奇怪的是,有着这样强烈情感的他,才是快斗最真实的写照。

 哐当一声,快斗的匕首被弹了出去,凌牙用尽全身力气逃离了现场。快斗掏出枪扣下扳机,他的身影早已不在视线范围内,然而快斗却还是没有停下射击,他像个机器人一样,一次又一次重复着毫无意义地动作,直到手臂酸痛,手指勒出一道血痕,他才停了下来。 右手无力地垂下,左手的手指不停地摩擦着项坠的表面,然而不管他怎样用力,那道痕迹都无法抹去。 就像他对克里斯的感情一样,已经无法回头了。


(四)

快斗一如既往地和克里斯汇报一些工作上的情况,语气里没有任何的波澜,克里斯翻了翻桌上的纸张,瞄了他一眼,走到他面前,伸出手触碰他的侧脸,快斗没反应,任凭克里斯抚摸着。

 “真是少见,你居然有心事。” 

“没有。” 

“上次的拍卖会上不小心溜进的老鼠,好像这次也出现了呢?” 

克里斯一如既往地微笑着,好像在谈论什么有趣的事情,快斗目光无神,等待着他继续发话。克里斯停下抚摸脸颊的动作,一只手搂着快斗的腰,快斗没穿外套,过腰的衣摆,修饰得恰到好处的收腰线,显得快斗更加地瘦小,克里斯的手在腰部附近游走,转而掀起了衣摆隔着裤子抚摸着他的臀部,快斗还是一点反应也没有,克里斯并不在意,他凑近快斗,几乎是用气息在说话。 

“一而再再而三地放跑一只老鼠,不像是你的作风呢?” “非常抱歉……” 

“如果下次再处理不干净,你就要接受惩罚,明白么?” “是。” 

刻板的回答。 克里斯放开了抱着快斗的手,这个时候门被推开了,被力量操纵着的米歇尔领着一个孩子走了进来,那孩子脸上的表情,就跟那天那个少女一样慌张。克里斯瞥了一眼门口,满意的笑了,他拍拍快斗的肩膀,用眼神示意他可以离开了。 快斗和米歇尔无言地走在寂静的长廊上,他无法和米歇尔对话,因为米歇尔一只都在被克里斯的力量控制着,犹如一个傀儡。

米歇尔木然地走向自己的房间,快斗在原地停顿了一下,突然向走廊尽头跑去,那里有一个拐角,墙上有华丽的装饰画,在死角处有一块小的空地,单从走廊外面看,是看不到这里的,必须要走到尽头才能发现这块小空间。

快斗在这一刻完全放松了下来,从颈部掏出那个项链,拇指按下项坠旁边的暗扣,有划痕的那面是一个盖子,弹开了。快斗看着项坠里的东西,靠着墙,慢慢地划坐在地。

自那天起,每次被克里斯“惩罚”之后,被他恶语相向,看着那些瘦弱的孩子在他的房间里进进出出……还有,感觉到自己快要不行的时候,快斗都会跑来这里,这是他儿时到阿克雷德家做客的时候,经常呆的地方,每次,快斗为了躲避什么而逃离,克里斯总会在这里找到他。

快斗蜷缩在角落里,一副很疲惫的样子,他从来没有在人前表现出来的软弱,就连在克里斯面前也没有露出过这种表情。

说不在乎是骗人的,替克里斯做着那些违心的事,看着那些少年少女在他房间里进进出出,克里斯虽然还是对自己笑着,快斗明白,那只是张微笑的面具罢了,跟他曾经见到的过的笑容,根本就不一样。

一切的一切,从知道IV去世的那天就变了,快斗真的是有些累了,然而他没有选择离开,因为,他不能离开。

他早就有了答案,一切的一切,在那个晚上之后,就已经决定了,不管是谁,都不能动摇他。


夜晚的时间总是那么长,能做的事情还有很多很多。月光透过窗户撒进房间里,窗帘没有全部拉起来,厚重书籍上的文字隐约闪烁着光芒,一看就知道那不是普通人读得起的。房间里弥漫着意义不明的气息,喘息声回荡在偌大的室内,不过这里隔音很好,加上地方大,不管怎么叫,外面的人都听不到,所以没有人知道房间里发生了什么。

“转过去,撑着床,腰抬高。”

说话声中夹杂着命令的口吻,有着不容抗拒的威严,克里斯起身捋了一下额前的刘海,尽管身上都是汗,却连大气都没喘一下。他低头看着躺在身下的人,也不打算帮他,只是盯着看。

快斗已经筋疲力尽了,但是他还没有晕过去,克里斯的声音好像有魔力似的,操纵着他。

在一切都结束之后,快斗筋疲力尽地喘着气,为了躺得舒服点,他用了点力气翻了个身平躺着,脖子上的项链反射着金色的光芒,柔和如月。克里斯冷眼盯着那个项链,半晌之后,朝它伸出了手。

快斗的身体已经很疲惫了,他没有注意到克里斯逐渐靠近的手,渗出汗水的皮肤感觉到丝丝凉意,快斗觉得有些冷,他动了动手摸索着,想给自己变得微凉的身体盖上些什么。然而,他一抬眼就看到克里斯的手停在锁骨上方,手镯发出了晃眼的光芒,克里斯的掌心之下,那条金色的项链静静地躺在那里。

意识到克里斯要做什么的快斗,没有多想直接伸出手护住了胸前的坠子,一阵钻心的疼痛自手背蔓延到全身,鲜红的血液顺着手背肆意流出,滴在快斗洁白的前胸附近,克里斯反应迅速地收回了手,如果再慢一秒,快斗的手就直接废了。


他死死地抓住项坠,好像那个东西比他的生命还要重要,克里斯手镯上的光线暗了下来,快斗有些迷茫地看着他,三年之久,这是克里斯第一次自己阻止了对快斗的伤害行为,快斗的眼睛里居然燃起了一些已经消失在过去的东西。

果然……果然克里斯,还是…

没想到,克里斯吐出的一句话,让快斗再次坠入冰冷的深渊。


“你这双手,还得留着为我做事,不能就这么废了。”

说完,克里斯再次使用家族之力为快斗治疗伤口,这个伤口因为是被纹章之力所伤,需要一段时间的治疗才能彻底地消除痕迹。

看着为自己疗伤的克里斯,比起身体上的凉意,他觉得自己的心越发地寒冷,似乎已经麻木了。他不止一次对自己说过,过去的生活,已经不会再有了。


(五)

屋里一片漆黑,时间已经很晚了,他拿着手提箱借住窗外的微弱光线走上二楼。几盏壁灯发出微弱的光芒,快斗朝克里斯的房间走去,在门口停下。

说不在乎,是骗人的。

每次一想到推开门就有可能看到那些不堪入目的场景,快斗的心脏总会毫无预警地抽搐一下。他是不会表现出来,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,也应该学会习惯了吧。快斗在克里斯面前带着的面具,是冰冷与无情。

然而在面具之下,又会一幅什么样的神情呢?

快斗自己也不知道,他已经不去想起曾经的自己了,那些回忆对于现在的他来说,就像是美丽的蔷薇一样,一旦触碰就会被倒刺扎到,疼得出血。

快斗做了个深呼吸,推开了克里斯的房门。床上空空如也,他没有在就寝,这个时间,他会去哪?快斗放下手提箱,回到走廊上,他一个个房间查看,直到在某扇门前停下了脚步。快斗露出了从来没有过的惊恐表情,那是,他最不愿意看到的。

这里,是阳斗的房间。

门口虚掩着,他看到克里斯站在阳斗的床边,手正好停在阳斗的额头上,阳斗睡得很熟,不知道有人正想触碰他。快斗想都没想直接破门而入,嘶哑的声音回荡在寂静的房间里。

“阳斗!!”

克里斯回过头,冷眼看着他。阳斗并没有被吵醒,胸口平缓地起伏着,快斗瞪着克里斯。

“你对他做了什么?”

“……”

想起那些被一个个叫到克里斯房间里的孩子,快斗几乎要疯掉了,难道他连自己的弟弟都不放过吗!

快斗拽住克里斯的衣领,毫不掩饰他的怒意。

“我警告你,你要是敢对阳斗动手,即使是你!我也不会放过你!”

克里斯俯视着快斗,仿佛再看一个毫不相关的人,他轻蔑地笑了一声,瞥了一眼床上熟睡的阳斗。快斗放开了他的衣领,直接抽出了枪指着他,手却在发抖。克里斯不慌不忙地掐住他的手腕,力道很大,快斗被他抓得手都要麻痹了,拿不稳的枪在掉落在地之前,稳稳地落到了克里斯的手上。克里斯把枪插回快斗的枪套里,借着力一把把他拉到自己眼前。

“那,你要再努力一点啊。”

克里斯整了整被弄皱的衣领,事不关己地用眼神示意快斗他需要去做的工作。快斗不可置信地看着他,后退了两步。克里斯瞥了一眼还在熟睡的阳斗就出去了,快斗看着克里斯离去的背影,瘫坐在椅子上。看着最重要的弟弟熟睡的脸,快斗露出了有些疲惫的神情,他握着阳斗的手,有些痛苦地闭上眼睛。

那些仅仅在克里斯房间出入过一两次的孩子,最后都会回到地下室,然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,快斗有一次因为好奇便下去查看,但是那里什么都没有,他知道有些家主处理这种“商品”速度很快,用过一次就丢弃的可能性不是没有。

快斗不知道,克里斯还要残害多少这样的生命才会罢休,曾经温柔善良的老师,变成了和那些他们讨伐的人,几乎一模一样的嘴脸。

而快斗,也只能选择跟随在他身边而已。

他不会离开克里斯,对方也一样,他以为他们一辈子都会是这样。


直到那个人的出现。



“货品送到,数量20,请在检查确认无误以后在这里签字……”

快斗把崭新的契约单按在办公桌上,推到克里斯面前。对方的眼神飘忽了两秒之后才定格在那张单子上,他揉着太阳穴扫了几眼,上面的内容他已经读过不知道多少遍了,基本上都能背下来,快斗依旧笔直地站在一旁,等着克里斯去“例行检查”。克里斯揉了揉眉心,摆出一副很疲惫的样子。

“你去吧……”

“……什么?”

“……我说,你去检查,我困了。”

“不行,家主必须亲自检查。”

“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死板啊……”

快斗没出声,一脸冷峻地盯着他。克里斯觉得沟通无果,就没有再多说。他站起来整了整外套,走到窗前用手背托起有些厚重的帘子。运送货物的车辆消失在迷雾中,水汽模糊了玻璃窗,外面下起了小雨。

“你刚才说,有多少人?”

“二十。”

“嗯……差不多够用了。”

快斗垂下眼帘,地毯的花纹倒映在淡蓝色的瞳中,克里斯盯着快斗,早就猜透了他的心思,隔着高级布料制成的手套,修长的手指捏住了快斗的下巴,手腕一用力,快斗就被迫抬起头,克里斯看着眼里已经一潭死水的快斗,凑到他的耳边。

“……不管有多少替代品,还是你的身体最好用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那些平民怎么能跟你这个天城家的少爷比呢,你说是不是,快斗?”

克里斯手上的力度开始加大,快斗的眼神突然变得犀利起来,他抓住克里斯的手把它甩开,冷漠地注视着他。

“时间到了,请下去。”

克里斯笑了,似乎心情很不错,快斗麻木地跟在他的身后,他知道,他跟那些孩子没什么不一样,只不过是被关在不同的牢笼里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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